原文:The answer and judgment of that famous and excellent learned man Master Iohn Calvin the late Pastor of Gene〈◊〉a, touching the Book of England after that he had perused the same faithfully translated out of Latin by Mr. Whittingham.
出處:A87430_The Judgement of Foreign Divines ... touching the Discipline
你們在上述兩封信中,已經聽到了法國與蘇格蘭那些優秀教會對於爭議事項的判斷。如果我還要加上其他所有持相同判斷與意見的教會,那麼教會的數量將會多到讓反對者清楚看見,他們指責我們「標新立異」是多麼站不住腳,彷彿我們是孤立無援、無人與我們持相同意見似的。此外,也請留意,我們本國最古老的先賢,如柯弗代爾先生、特納博士、懷特黑德先生,以及其他許多人——有些已經去世,有些尚在人世——正是從他們的口中與筆下,這些爭議的推動者才初次領受了福音之光;這些先賢絕不會被說服去屈從或同意那些如今被強行推動的極端事物。
那位著名且學識淵博的約翰·加爾文先生(日內瓦已故牧師),在詳閱英國聖公會公禱書後,對該書所作的答覆與判斷;由惠廷漢先生從拉丁文忠實翻譯。
致敬虔且博學的約翰·諾克斯先生與威廉·惠廷漢先生,他在法蘭克福的忠心弟兄們,等。
這件事確實令我非常難過,弟兄們因同一個信仰而被放逐、驅逐出境,本應因這同一個緣故,在你們流散之際,像用聖潔的紐帶將你們緊緊連結在一起;然而,在弟兄之間竟產生爭執,這實在是一大羞恥。在這種悲慘痛苦的瘟疫中,還有什麼比(在被迫離開家園後)為自己建立一個教會,讓你們(在心志與語言上合而為一)在教會母親般的懷抱中得到接納與滋養更好的呢?但如今,有些人竟為了禱告的形式與禮儀而爭執,彷彿你們正處於安逸與繁榮之中;並且讓這件事成為阻礙,使你們無法在那裡聯合成為一個教會的身體,我認為這實在太不合時宜了。
儘管如此,我仍認可那些為正當理由而奮鬥,卻被迫陷入爭執之人的堅定。我理所當然地譴責那種阻礙並延宕改革教會之神聖熱忱的乖僻。
正如我在次要事物(如外在禮儀)上表現得溫和且易於溝通,我並不總是認為向那種固執己見、不願放棄任何舊有習俗的愚昧妥協是有益的。在英國的禮儀中,我看到有許多可以容忍的愚昧之處;我說這些話的意思是,其中並沒有達到所期望的純潔。這些弊病,雖然不能在第一天就得到修正,但既然其中有明顯的褻瀆,就只能暫時容忍。因此,從這些基礎或啟蒙教材開始是合法的,但基督那些博學、莊重且敬虔的牧師們,理當更進一步,制定出一些更洗去鏽跡、更純淨的東西。如果敬虔的宗教在英國一直興盛至今,本該有更好的修正,且許多事物本該被徹底廢除。如今,當這些原則被推翻,必須在另一個地方建立教會時,你們可以自由地重新制定秩序,這顯然對教會的使用與造就最為有利。我不明白那些如此沉迷於教皇派殘渣的人是什麼意思。他們喜愛自己習慣的事物。首先,這既瑣碎又幼稚。此外,這種新的秩序與改變相去甚遠。〔旁註:加爾文認為書中有許多可容忍的愚昧之處〕〔旁註:加爾文認為該書瑣碎且幼稚。〕
因此,我既不願你們對那些因軟弱而無法攀登更高階梯的人過於嚴厲,也不願看到其他人對自己的愚昧過於自滿。此外,我不願他們因自己的乖僻而阻礙了神聖建造的進程。最後,我不願那種愚蠢的虛榮心將他們誘走。他們有什麼理由爭執呢?除非是因為他們羞於向更好的事物讓步?但我對那些或許並不那麼看重我,以至於不願採納來自這樣一位作者之建議的人說話,也是枉然。如果他們擔心英國那邊會有惡劣的傳言,彷彿他們背棄了導致他們被放逐的宗教,那他們就大錯特錯了,因為這種真實且真誠的宗教,反而會迫使那些留在當地的人,忠實地反思他們已經陷入了何等深淵。因為當他們發現你們已經超越了中途,而他們卻轉向背後時,他們的墮落將會更沉重地刺傷他們。願你們平安,親愛的弟兄們,基督忠心的僕人,願主保守並引導你們。
1555 年 1 月 22 日,於日內瓦。約翰·加爾文。